A about Time 二 关于孤独、阴冷&忧郁 SO只能写作 B about Travel 想追求奢侈的爱好 then make money C all about myself also human beings ——竹子
  • O,多年以后重逢……试一下,很多事情会让你后悔,但也会让你觉得耳目一新,似乎从前的事情没发生过。

    最近遭遇旋风袭击,很郁闷,也很无奈。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类事情是那么地不知所措,像几个朋友呼救,发现也没啥实用的手段或高招(虽然我还是照旧没用),我真害怕这辈子被射手女给掐死。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我出生的时候,捏着我说:“这辈子你不听妈妈的话,你就完了……”

    不巧,电影中的这位charming lady也是射手女,OMG。

  •       刚才妈打电话来了,我看着家里的电话号码有点慌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已经二十天没和家里联系了。

          大概是十一回校后,对于自我的挣扎日趋无暇了。倚靠着实习,我不再看什么书了,倒是电影还是津津有味,直到前天,发现自己记不得高中发生的很多事情了,我忘记了曾经的想法和念头——这很可怕,我向来认为人不应该对从前的所作所为进行否定的。

          遗忘,似乎是警示记忆的好手段。而读书,无疑是强化自己作为人的升华,至少也是一种对自己过去更充满信心的手段。余华说得对,人们面对过去,比面对未来更有信心,因为过去是确定了的,而未来是不可知的。可我却开始渐行渐远于曾经的自我。

          晚饭后和同学站在阳台闲聊,我感慨下未来,“研究生、公务员都不考,老师也不想当,你说咋办呢?”我同学马上就说了句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记得以前问他类似的问题,他都这么答,知道也有不少玩笑成分在里面。可是我大概真的愁了下,“怕是到时候堵车……”

          其实,我想说的是:怕到时候路都择不了。Maya晚上发了封电邮给我,标题是骇人的——天堂在左 地狱在右 中间是流离失所。她抛给了我一个问题,谁能解决我们强大的内心?

          北岛说这是个不再需要诗歌的年代。我想,也许这是个理想高度失落的年代。

          而这个年代于我,则是放弃理想比坚持理想更难。

     

  • 难过的时候,真的什么都不会说了,至少我是这样。

    或许这对我也算是好事——这至少也是个合格的借口,我不想自己未来的东西有太多别人的期许。

    Ethan·Hawke的《The Hottest State》再次以其惯有的文青风让我痴迷,只是这次他是导演,而且剧本都是根据自己的小说改编……里面的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说:“你会不会觉得奇怪,在你小时候,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告诉你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,可等你长大以后,他们却变成你尝试的阻碍。”

    今天,骑着单车,我想了好多。

     

  • 繁忙的实习其实不怎么忙,只是打乱我的心情。

    今天晚上普通话培训逃了回来,实在累了很想无所事事,却那么不习惯。

    看完《白线流》的最后一部,就算过了做梦的时候——我给自己几年,去回忆过去的一切。

    我开始相信,时间真的能带走一切。

  •      把手摊开

         在屋檐下

         雨水像日子般地滑落

         在起伏不定的沥青马路上

         比登天还难

         如果要拥有我的脚印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今天十一。

          九月很是无聊地过去了,没写出过任何东西,只等着要命的实习和毕业论文的正题开始。一想到接下来没书的日子,就使劲地恶补,看了几十本书,加之暑假看的的百万字文论资料,还是毫无头绪,真是越冗长越平庸。国庆完后,一种新生活,百种姿态,扭曲千万人生,for I was made the way I am!

    P.S.九月精选读物

    《时代的精神状况》: 雅斯贝斯比起海德格尔,算是好懂多了,当然这不是海德格尔的魅力足点的原因。

    《单向度的人》: 赫伯特·马尔库塞的这书影响力真是大,有一点很肯定的就是,这论著中观点适用于任何一个社会和国家,不管其政治制度和国家体制是怎样。

    《弗洛姆著作精选:人性、社会、拯救》:说实话,本来对于弗洛姆知之甚少,但开始看这本厚厚的大书,实在得拜倒再三。也许在法兰克福学派中,名气不如马尔库塞大,但他的思想蛮复杂的,学说的构架体系上比前者要大得多,涉及的内容也广得多。如果有机会弥补下对于此书的遗憾,只有去完整地读精选中那些书的全本。

    《存在的勇气》:居然在学校图书馆发现了1988年的版本,纯粹为了论文需要,不过说实话,收获不如弗洛姆的那书来得大,大概他论述了不少宗教性的玩意吧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当年进大学,诗人给我们上基础写作课,我印象中没认真听过几堂课,但记得诗人介绍过几首好诗,其中有首梁晓明写的,叫做《玻璃》

    我把手掌放在玻璃的边刃上

    我按下手掌

    我把我的手掌顺着这条破边刃

    深深往前推

  • 2009-09-18

    竹子的理想 - [I'm the pest]

          这是竹子日志中最平白如话的一篇,也是最坦诚直露的一篇,竹子不会再让人厌恶地掉书袋,不再引经据典地欺压别人,只因竹子对自己的理想不再讳莫如深了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竹子人生中最后一个暑假和即将到来的十一国庆长假连咋了一起——竹子本月没课。 于是,竹子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了。 没事可干,于是只能看书看电影。毕业论文的原因,前阵子从学校本部借了一打书,都是关于西方近现代哲学的个人论著。大概看得有点眉目了,于是竹子也开始想写点东西来,至少这样会让自己好受点。

          竹子周围的人,要么考研,要么考公务员,要么去当老师——竹子发现只有自己没路可走,不是诗人说的:梦醒了,无路可走。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生道路,竹子虽然很不听话,但很不愿让家人操心,本来竹子认为可以做个自私的家伙,来将已经被允许的幻想当饭吃,结果发现走到今天,不仅一事无成,还倒着让自己难堪。

          竹子是个不合时宜的理想主义者。竹子拥抱着一大堆不合时宜的奢侈爱好不放。竹子也像哲人说的赞美好的,追随坏的。竹子每天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,不太耽误学习,不太浪费时间。竹子也会变得现实甚至俗不可耐,竹子要赚很多很多前,竹子有个狂妄自大的理想:三十岁前实现财务自由!赚钱,纯粹是为了自由。

          竹子不知道当初选择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作为毕业论文是不是有意的——这是个讽刺的而且很恰当很时宜的选择。竹子现在就成为了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。往昔留下来的旧传统和各种新思想争相要求竹子付出全部忠诚,竹子怕最后自己会疯了。 竹子某天和大二的一个学弟聊天,发现自己事实上在对他说教,虽然学弟从竹子这里看到了很多,但竹子也从他那儿看到了很多。竹子的意思就是在说,这是我心遗忘的节奏。好悲哀!

          竹子觉得人生抑或是世界,有点荒诞……竹子是个腼腆的人,所以不会叫嚣,只会哼哼唧唧地表达。竹子觉得不管活得怎么卑下或高尚,总得要点自己真心喜欢的事情做。

          竹子想成为这样的人——原谅竹子还是引用了舍斯托夫的话:“腼腆的人往往是以倒填日期的方式接受印象的。当事情在他们眼前发生的时,他们往往什么都未曾注意,只是事情过后,当他在记忆里复现过去的断片时,他才会搞清自己看见了的是怎么回事。于是,在他心里,委屈、怜悯、惊奇的感情便会以回顾既往的方式,栩栩如生地浮现,仿佛不是在回顾过去,而是当时的所见。所以,腼腆的人总是行动迟缓,总是多思而不善断:思考永远不晚。当着别人,他们非常胆怯,只有独自一人时,他们才会胆大包天。这样的人往往是蹩脚演说家,但往往会是出色的作家。在他们未成名之前,他们的生活很贫乏枯燥,人们往往不会注意到他们。而当名声到时,他们已不再需要公众的关注了。”

  •       一切让我愉快和不愉快的都开始远离了我,他们都说我不再相信异次元,不再相信曾经确定过的东西,甚至不相信了爱情……在许久许久之后,海市蜃楼里播映了我的现实,被捕捉到的都是一些自己都不懂的妖艳霓虹。

    Side A:

          今天教师节,人生中,我第一次走上了讲台,真的是个很特别的日子。我甚至都忘了早上咯血的事情了。二十多年来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种角色,毕竟我还只是个学生。上完两节课后,我发现自己紧张得要命,虽然上课的时候不紧张。每一次四目交接的时候,从前不敢看的我,现在居然敢停留甚至强烈对视;每一次兴奋不已的时候,从前唤不醒的我,如今不敢沉醉,只因我区分开了春秋与冬夏。

          时间真的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。听说人们将他们不懂的东西奉若神明,或者唾弃、置之不理。老师说,我变了很多,会说话了,胆子也大了,甚至和我实习的朋友说我老练。那些日子我才发现自己走过的路已经六七年了,可是我现在心里想的还是从前的我想的一样。也许是真的,但有些事是假的,因为在这个年代,我愿意做一个表里不一的人。从前我喜欢蓝色,现在最爱绿色,也许我真的是开朗了很多,不再像老师说的那样忧郁;从前我不由自主地回忆,现在不再过多和往事纠缠……我会失去本真的东西,一点点,这是种慢慢的,毫无知觉的感念,如果发现了,也是如我瞬间感慨一般。

          赫拉巴尔有本叫《过于喧嚣的孤独》,虽然没看过,却一直很喜欢这书名(译者功劳不小)。在茫茫人海中,告诫自己一定要低头行走,在伟大的前变万化中,心里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实在的。

          下午提早回家,看起了久违的电影。《情定日落桥》,终究不过又是一次Einmal Ist Keinmal的美好,于我,已是明日黄花,哪怕还是会感动,最后终究还是站在了俯视的高端。

     

    Side B:

          我已经无法忠实于自我了,那么我还要这天份做什么呢?暴殄天物的事情谁都不会做,那么就让做个平凡的人吧。我已经享受不起想象力的魅惑和激情了,在与世隔绝的孤单中,我这条游不动的鱼,本来就不算什么。

       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才没几天,我差不多把半个月前的张家界旅游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如今,沉重的肉身滑稽地承重着虚无的理想,越发使我不堪。在母校的实习让我满载了回忆和悲喜,教过我的老师都没走,我坐过的教室都还在——但是我的恐惧还在。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故乡被拆得一根骨头都没有,我读过的小学也一样片甲不留,听说这所健在的中学几年后也要搬到对岸小学对面去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越发害怕有天回首,自己会找不到自己存在过的痕迹。我怕枯黄的叶子掉下来,却没有绿过的大树挽留,甚至连凉风都不曾吹起……如果有一天阳光中出现了时光梯,我希望自己能爬上去,看一下,听一下,或者嗅一下,然后再自由落下。

    愧怍的沉默

    突然,我变成了一个天使

    在酴醾肆虐的原野上

    轻飘着,轻飘着

    某一刻的不经意触碰

    让我用了一辈子去守望

     

    站立于光滑的碧井

    过去的都被冥想成风信子

    且行且歌

    开始淡忘

    在哕哕其冥的桃源里

    散播着错误的马蹄

    和暗恋了六十年的传说

  •       Suddenly this summer is over.

          从湘西回来后,每天睡眠时间十多个小时,晚上十一点几乎都可以睡着了,接着噩梦连连,早上起来头重脚轻……这种令我难过的生物钟加剧着我百无聊懒的生活。每天磨好豆浆,一天一斤当水喝。每次都冰箱拿冷饮或者牛奶或者蜂蜜的时候,老爸总会问我,“还没饱呀?!”

          最近一个月,出于对毕业论文(我可不想等到明年再烦这个)的恐惧,看了近百万字的各种论著和文论,结果对选题还是茫然无心。本月去张家界的火车上,看完《这一代人的怕与爱》和《王尔德童话》,很揪心笔在我背包里压坏了,这时刻我才发现我会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着急,却不会对所谓的国际时事产生多大的想法。我记得自己还遐想过一种场景:我看着网上的新闻,一则关于突发事件的死亡人数报告,突然让我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垃圾场——我高高在上,下面是死尸叠积起来的……  

          恐惧也有好的和坏的。我是个懦弱的人,我不想担负亚特拉斯肩上的那个世界;我是个口是心非的人,我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,我想的也并非我愿意所想。这是卡夫卡告诉世人的困扰与危机。于是,我突然间明白充满悖论的我只是世界上某角落试图拼圆自己的梦,可是一个人的改变改变的却不仅仅是自己。小众们邀我去看钢琴演奏会,我谢绝了。

          有部电影短片叫《Killing Time at Home》,很符合我现在的状况。可是我不想焦虑,我抛弃那些奢侈和无望的爱好,只留下自己与现实,纽约的时代广场和加州的阳光,还有没人知道他们名字的波士顿,抑或是风车海洋的荷兰都走出了我的想象,从来没有人和我一样,挖了个洞,试图去天堂。